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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我要吃你下面—我无意间听到老公和姐姐在

06-17 心情随笔

宝贝我要吃你下面—我无意间听到老公和姐姐在卧室里—心脏守则

房间内打足了暖气,她身上只穿着着一件薄薄的吊带裙,颜色像傍晚。里面没穿内衣。她的胸可并不小。

她锁骨上有着一连串的吻痕。许远耳边尤能听到许斯年吻她时低声压抑的喘息。

“我找许斯年,我是他哥哥。”许远听见自己这么对她说。

“哦。”她说。“他过一会回来,你先进来。”她侧身往里面让了让,许远避着她,同手同脚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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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远坐到沙发上,她帮他倒了杯水。

她显然不会怎么会做事,水倒地太满,放到茶几上时,洒出来了一点。

她坐在他斜侧,小小的,缩在沙发里,垂着头,抿着唇,全神贯注地在看一本画册。脚趾有时蜷着,有时舒展。

许远看了那画册一眼。是丰恺的漫画,里面有小人,有小狗,有杨柳。

她翻书的手上戴着戒指。虽然是完全妥帖合适的戒指,但在她手上就有一种小孩偷戴的感觉。

许远先前从未见过这个小女人。许斯年也是前几天才和家里人说,自己和她挑了戒指,订了婚。

在母亲哭哭啼啼的吵闹声里,许远没听清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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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斯年从来是个规矩的人。用女孩的话讲,就是禁欲。然而却爱上了一个相识不过两个月的女人。

门上传来响声,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她放下手里的书,赤着脚跑过去。身上的裙流动着。

蹬蹬蹬。

她足踵是笨笨的浅红。

许斯年拔下门上的钥匙,搂过她的腰,含笑看着她。他低下头,欲吻她。

那小女人捂住他的嘴,笑着用手点点坐在沙发上的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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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远忙把身边的书举起来,示意他是过来还书的。

许斯年没说什么,只把西装外套拖下来盖在她肩上,裹得严实。

许斯年坐到沙发上,女人窝在许斯年臂弯里,依旧看着那本画册。她托着腮,偶尔睇许远几眼,神情像一只恃宠而骄的猫。

许远只觉得尴尬,说出来的话也干巴巴的。后来索性不怎么说话,低头喝着水。

一杯水很快见了底。许斯年拿了水壶过来帮他续。他手上白金的戒指发着冷冷的光。款式有些眼熟。

他俯身替许远倒水时,偶然间,许远抬头看见他衬衫领口内的咬痕。几处咬痕交叠在一起,有些地方咬重了,破了皮,结了痂。

许远吓了一跳。他转头看向那女人,正对上她的眼。许远背上冒出一点冷汗。

许远无心再坐下去,只是草草喝了几口水,找了个借口走了。

他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女人攀着许斯年,白嫩的手臂缠着他,红红的嘴对着他的耳朵说着话。许斯年极有兴味地听着。

许远叹了口气,关上门。

许远一路闷闷地走着,坐进车里,发动汽车。引擎响起时,许远“啊”了一声。

难怪眼熟。那枚戒指,他是见过的。

陈沦手上戴着和许斯年一摸一样的戒指。

许斯年说过,那戒指是女人挑的。

室内。

许斯年搂着她,轻轻的问:“小满,你今天在家里做了什么。”

陆满笑了笑,“想你。”

她解开许斯年衬衫上的纽扣,他仰头,配合着。

她确实想念他的血肉。

许远把车停在路边,给许斯年拨了一个电话。他觉得那女人不对劲。

手机铃声响起。许斯年抬眼一看,是许远打来的。

埋在他颈间的陆满说,“不要接。”

许斯年挂了电话,手摸进陆满的发间,另一只手深深抠进沙发坐垫里,形态扭曲。

她在咬他,真咬,痛极了。疼痛带着许斯年自觉可耻的快慰和瘙痒。他发出一声闷哼。

陆满收起了她小小的白牙齿,直起身,把嘴里的血沫吐在垃圾桶里。许斯年扯了张纸巾擦她嘴角的血,她垂目轻轻说了一句,“像烂掉的鱼的内脏。”

“什么?”

陆满扬起脸,对他说:“血的味道像烂掉的鱼的内脏。”

许斯年不以为意,扶了扶鼻上的细框眼镜,“血的味道都不大好。”

陆满侧过身调电视频道,她看新闻,过了一会才轻轻说,“也有味道很好的。”许斯年没听见她说的这句话,他转身进了房间收拾行李,今晚要飞去另一个城市出差。

许斯年走时,陆满送他到门口,踮起脚轻轻吻了一下他的侧脸,复又垂下头,拉住许斯年的袖管,把脸贴在他肩膀上。

“又想跟我走了?”许斯年笑着说,“当初是你说懒得去,要留在家里的。”

陆满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微凉的外套上,不说话。

许斯年摸着她的发,“你现在去收拾行李也来得及。”

浅色的灯光下,许斯年显得格外洁净。陆满仔细地看了他几眼,仿佛透过许斯年的五官,在想着一道白月光。

“算了。”她推开他。“我就待在家里。”

陆满往后退了几步,又低头对着许斯年一笑,像猫。

“怎么了?”

“你要带着我的头发出门?”她用葱白的手指点点许斯年的衬衫。许斯年低下头一看,她有根细长的头发缠在他的纽扣上,模样懒懒的。

许斯年把头发解下来,头发慢慢落在地上,死了一般。

“路上小心。”陆满浅浅对他说了一句,关上了门。

她转身发了一条短信,斜躺在沙发上,蜷着身看着新闻。

过了一会,手机响了,她接。

“我到了,下来。”另一头的陈沦掐灭了烟头,说。

许远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打通,他把手机掷在一旁,先打着方向盘去了附近的肯德基。

十五分钟后,这个三十五岁的单身男教师一身灰地坐在肯德基的玻璃窗后嘬着可乐批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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