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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中肉写得好的片段—宝贝给我含紧流出来-三

06-20 心情随笔

小说中肉写得好的片段—宝贝给我含紧流出来|三国艳情史-杀将

小说中肉写得好的片段—宝贝给我含紧流出来|三国艳情史-杀将

「据说能够连续待在甘宁大人房里三夜的女人,目前还未曾见过。」

蓉姬一出了张家大堂,立刻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捞起。以蓉姬的身手断然是可以反应并且迅速压制的,但是蓉姬只是顺势往甘宁肩膀上一搭,整个人柔顺地贴在他的身上。

甘宁浑身一僵,哑着嗓子道:「你今天好奇怪。」

蓉姬被他扛在肩上,tunbu靠着男人的脸,手指头在甘宁的背脊敲啊敲地:「你今天也异常地……聪明。」

甘宁被她搔得浑身发烫,用力一捏蓉姬的tunbu,恶声恶气地道:「再玩老子就在这边上了你!」却换来身後女人轻笑,他幽幽地地叹了口气。

蓉姬笑了老半天,只觉得全身放松,问道:「欸,我说,你怎麽能够注意到那枚玉佩?」虽然说张昭掂在手里,而且那个孙策的「策」字简直是显眼过头,但是以甘宁平时的作风……实在是不可能注意到。

甘宁一跃而起,飞身上了屋顶,左顾右盼,找了个马厩落下,把蓉姬放在地上,只见蓉姬也不抵抗,软软地倒卧在那儿,托着腮睥睨望着眼前这莽夫,看得他心痒牙更痒:「全天下你就只对我一个人这麽不客气!」明明在其他人面前都是那副顺从模样,「我看到你从大乔夫人家走出来啦!腿张开。」

蓉姬愕然:「你平常没这麽孟浪。」

甘宁一张脸垮下来,说道:「你又不是没听过我对待女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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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不一样。」蓉姬笑了,张开双手,揽住甘宁的颈子,在他耳畔喃喃说道:「呐,兴霸,等战事都结束了,我们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

甘宁怔了怔,笑了,手上粗鲁些,分开了蓉姬的腿,果见蓉姬的腿间有着乾涸的鲜血,他低声问道:「不是月事?」

蓉姬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个男人,逃避了她的邀约。

她淡淡地笑了,看着甘宁一袭夸张的华丽衣裳,粗手粗脚地从怀中掏出金创药,手指一沾,往她的huajing里探去。

蓉姬在甘宁的手指碰上她的蜜口时,脚趾蜷缩了下,甘宁愕然,随即忿忿说道:「那个女人竟然这样对你?真的是……。」

「你平常不也这样对待你的女人们吗?手指头进去划啊划,刮出了满手的鲜血,然後再让你这宝贝儿……,」说着,蓉姬伸手进甘宁的裤带,轻轻捧起甘宁的男根,在手指间把玩着,「在榻上对女人又啃又咬,最过火的一次还把人家的耳朵给咬了下来,真是头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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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被蓉姬玩得心痒难耐,但是苦於蓉姬下身有伤,正想要蓉姬以手口代替之时,突见蓉姬的手腕伸出,他猛地握住她那满布新伤的手腕,上头全是刀伤,问道:「这全是……大乔夫人伤的?」

「嗯。」蓉姬笑了,一运劲,手上的伤口裂开,汩汩流出鲜血,沾染了她整只手腕,直至甘宁的褪至一半的裤头。

甘宁笑了,笑得傻憨憨的,笑得有点痴狂:「真是……好漂亮的手。」说着,将自己的裤带解下,男根掏出,把蓉姬压在稻草堆上,将她的手温柔捧至嘴畔,轻舐那伤口,下身跟着一挺而进。

甘宁与蓉姬滚床滚得血腥又肮脏,病态又哀伤,只见蓉姬一身红衣乱敞,被甘宁压在稻草堆上,发上额上都沾上了稻草,手腕上汩汩流着鲜血,甘宁裤头解开衣裳未褪尽就直接挺入,狂乱地在女人身上shenyin着,裤带上的铃铛随着推进的律动大声作响,汗水从甘宁的背心的黥纹滑落,滑至蓉姬攀着他背的血腕上,沾盐似的汗水碰上了蓉姬的伤口,惹得她阵阵吃痛,差点忘记幽径里头被大乔指甲给剜伤的痛。

甘宁的男根在蓉姬体内一进一出,来回摩娑着大乔指尖抚触过的伤口。

『想借那枚玉佩?这还需要我同意吗?你们张家从我这边夺走的还不算多吗?甭说是张家……当年我也是破城被掳进你那伯符哥哥的帐营,委身於他……他可曾对我半分好?完全没有!他只是觉得我撑出场子来体面!英雄美人……美人,哈哈哈哈,美人……他爱的不是美人,他爱的是……。』

大乔一头长发垂肩,完全没有梳整却是平滑柔顺,一双眼睛若非此时迷离,定是大而明亮,肌肤因为长年未见阳光而赛雪无瑕更似白玉透光,身子骨纤弱惹人怜爱。

『你倒是幸运,只消在自个儿家中劈个柴,就能让孙伯符那武痴为你如痴如狂。你可知道我因为你们,吃了多少苦头吗?你可曾尝过未出嫁之前,被人道英雄的男人给粗鲁地摔到榻上蹂躏?你可曾在大婚之夜,亲眼见到自己的夫婿手把手地教着一个乾瘪而一脸冷样的红衣小孩舞剑,而将自己搁置在新房不管?你可曾体会自己的夫婿进出都要携着一个女孩,相处时间比起自己还要多上数倍、甚至是镇日带着那女孩在身边?』

大乔的纤手猛地往蓉姬下身探去,蓉姬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双手只能无助地藏在背後绞着,忍着大乔长长的指甲在她的甬道里头胡乱抓钻,鲜血从她的股间流出,大乔的眼泪亦然,最後见着蓉姬依旧神色未改,大乔的手抽出,搭在她红艳艳的肩头上,脑袋无力地垂在她的胸前,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上了他,所以才会这麽地讨厌你……。』说着,手顺势滑下,将自己怀中属於孙策留给她唯一的遗物,那枚玉佩取出,亲手别在蓉姬的腰间。

甘宁在舐乾了蓉姬的血之後,迷乱之余射了精,最後软搭搭地沉睡在蓉姬的身上。

蓉姬扶起这个身体精壮结实的男人,手指轻轻地抚过他身上掺着紊乱伤疤的刺青,想起当年甘宁一脸尴尬地撞见自己与孙策交合的局面,最後一个大男人泪眼花花地跪坐在年仅十余岁的她面前,捧起她因为紧握双拳而掐出血的双掌,捧在脸颊上哭声道:『我也曾经像你这样子……你莫寂寞、莫慌张、莫绝望,我还不是这样子光明正大地活了下来,把伤疤用图案遮着,就没有人看到……。』

『但是我天天都会流血,结不了痂。伯符哥哥太巨大了,我的年纪太小,那里还很狭窄……。』

『没事,你穿着红衣呢,别人看不见的。就算你全身血淋淋的,也只有我知道。我叫甘宁,字兴霸,你呢?』

『张蓉,弓长张,草字头的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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